恭喜倜傥的魏GG和灵动的赵MM喜结连理:一个我的高中同学,一个我的研究生同学;一个东北美女,一个江苏帅哥。
四年前介绍你们认识,放任你们自由恋爱;没想到,你们竟然偷偷结婚,现在才告诉我这个大媒人。你们说,彼此都不好意思告诉我这个消息。唉,理解,理解。当年刚认识时,你们还年轻,你们还不懂感情,你们对爱情还很迷茫,你们对婚姻还很困惑。这些年,你们肯定经历了(我现在还不知道的)众多波折,最后走到了一起。得,咱们酒桌上算账!
赵MM说,这些年,她懂得了爱情。瞧把你美的,还不多亏我给你介绍了这么一个心地善良、博学多识、纯情专一、倜傥帅气的好男人。和他一起,就算是猪也能懂得爱情,何况美丽聪明的你!
赵MM还问我,“是不是发现一不小心,积了大德?”可不是咋的!那感觉,兴奋,骄傲,跟儿子结婚或女儿出嫁差不多。真的,不是故意占你们便宜。
最后,祝你们白头偕老,好让我吃你们一辈子。
1.
罗兰夫人曾说,“自由,多少罪恶假汝之名以行!”其实,被利用的何止自由,还有很多崇高的理由被罪恶所用,行苟且之事。最近被利用的,是保护孩子和维护法制。
2.
同事的老婆问他:“从前你总爱说喜欢某某类型的女孩子,最近怎么不说了?”同事想逗逗老婆,便说了一个日本AV女星的名字:佐山爱。同事老婆没听过,就用Google搜索佐山爱的图片,结果很不理想;换Baidu搜索,一目了然。
我之前也没听过佐山爱,比较一下,Baidu的效果确实要好过Google。在这点上,我爱Baidu。(以下图片均是2009年6月29日的搜索截图)

佐山爱,Google图片搜索

佐山爱,Baidu图片搜索
3.
对于Google涉黄问题,我问学法律的Johnny:如果两个人都违法,但法律只追究一个人,却不追究另一个人,这样的法律如何?
Johnny的解释:
在我们的社会主义法治里面,有一个概念叫做“违法必究”,意思就是说只要发现了违法行为,必须将其揪出来。但是社会主义法治是一个政治上的概念,法学的学术里是没有这个概念的。
那天我说过,法律分为民法,刑法和行政法三大块。
民法遵循的原则是“不告不理”,就是说没有原告的起诉,法院是不会主动干预民事活动的。但是刑法和行政法则不是,公安机关和行政执法机关应该主动去发现违法行为,并且对其处罚或整改。
特别是行政执法,如果单就百度和Google这件事情来说,确实不应该只处罚一家,但是司法实践当中,政府可以说,现在没有人来举报Baidu,我们的工作也必须一步一步展开,发现一家,查处一家,不能因为还没有发现并查处Baidu的违法行为,而不查处Google。从这一点上来说,完全是说得通的。这就给了Baidu一个自我整改的时间。
(Johnny说,他可以为上面的文字负责。)
明白了么?一旦我有了执法的权力,而又确实不能对所有违法者进行追究的时候,我就有了一种更大的权力:我可以有选择的追究违法者,特别是,追究哪个更符合我的利益,我就追究哪个。
而且,在这个过程中,我是不违法的;相反,我是在维护法制,我是在为民除害。
4.
所以,有时候,不是先有自由,不是先有法制,也不是先有保护孩子的想法,而是先有了罪恶。因为罪恶的需要,我们看到了很多崇高而美丽的外衣。
事实上,不仅罪恶,就像电影《Milk》中描述的那样,即便是一些崇高的想法,为了生存,为了壮大力量,为了更多支持,为了转移视线,有时候,也不得不穿上一件崇高的外衣,伪装前行。
这是政治的无奈,也是政治的丑陋之处。
5.
当然,是否罪恶,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看法。
如果你反对Gay,那么,在你看电影《Milk》的时候,当Milk在演讲中引用独立宣言和自由女神手中之书时,就是假自由之名行罪恶之事;如果你赞同Gay,那么,当Milk引用这些慷慨激昂的句子时,你也会热血沸腾,热泪盈眶。
同样的,如果你喜欢Google,讨厌Baidu,自然会觉得Google受害,冤枉;而如果你喜欢用Baidu,那你会觉得Google活该,本来也不是什么好鸟。
心理学告诉我们,先有偏见,后有支持偏见的理由。
古人也老早教导我们,如果已经看某人不顺眼,那么,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”。
致谢:感谢Johnny对本文有关法律方面的支持。
曾经和朋友说过,一个餐馆的环境,首先看它厕所的环境。推而广之,一处场所的品质和品味,也可以从厕所的标志设计中窥见一斑。
关于厕所的标志,看过不少有趣的设计。在我看来,有趣是其次,“清晰可辨”应该是标志设计的首要原则,毕竟,设计首先是给人用的,而不是炫耀设计师的才华(炫耀出的,往往不是真的才华)。尽管,优秀的设计也必然蕴含着设计师的才华(是金子,总要发光)。
先看国家大剧院的两个厕所标志,是今年5月10日看民族歌剧时照下的。这两个设计,清晰、大方,男女标志中的穿着也符合国家大剧院的定位。虽然这几个设计看起来中规中矩,但并非所有设计都要哗众取宠。

国家大剧院,男厕所标志

国家大剧院,女厕所标志
下面这两个标志出自双清路的山西面馆,照于今年6月11日。这家面馆我以前提过,它的板凳设计的就很有特色。比较而言,它的厕所标志也很有创意:这两套戏剧剪纸,既明确了男女之别,又以很中国、很山西、很文化的方式传达出来。强烈建议长安大戏院和梅兰芳大剧院参考山西面馆的这套设计。

山西面馆,男厕所标志

山西面馆,女厕所标志
最后,国家大剧院和山西面馆的厕所标志设计也说明,对设计而言,“恰到好处”同样重要。如果把国家大剧院的标志用在山西面馆,或者把山西面馆的标志放在国家大剧院,就都过了。
想到了原研哉的话:“这样就好。”
老罗在吉大演讲,说他在新东方教书时,上课很爱吹牛,一件事,虽然做到了95%,已经比大多数人强,但还是喜欢吹到100%。每次吹牛过后,他都很有压力,觉得不能再吹牛了。但是,到了课堂,发现根本管不住那张爱吹牛的嘴。
既然还要继续吹牛,怎么办?他的做法很绝:把事情真的做到像吹牛一样好,然后再吹。如果这还算是吹牛的话,我承认,这是吹牛的最高境界。
当今社会,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吹牛,善于吹牛,本来知道60%,能吹到80%(这些人中,不少做了老板)。和老罗相比,我和许多人的缺点是不会吹牛,这或许是传统教育下“好学生”的通病,就算懂得80%,也只说知道60%。
吹牛不是美德,过分自谦也不值得尊重,因为这两者都不诚实。如果我们这个社会崇尚吹牛或自谦,甚至认为是生存必需的技能,那只能说明,我们的教育模式、我们的社会风气已经变得扭曲。
如果必须选择,请首选诚实。如果必须吹牛,最好先把事情做到像吹牛一样好。
今天,Michael Jackson病逝,终年50岁。
第一次知道他是在高一,在娜娜家看的Michael Jackson的MTV,震撼。转眼十几年过去,天王离世,后无来者。
和朋友们感慨好多次:人成熟或老去的一个标志,就是从前很熟悉的那些人,陆续的死去。这些人,我们可能从来没有在现实中见过,但却像亲人一样朝夕相处。比如说相声的马季,比如演电影的傅彪,比如播新闻的罗京,比如流行天王Michael Jackson。
在电视上,在广播中,在电影里,他们娱乐着我们,终有一日,他们走了。
娱乐,直至死去。

Michael Jackson去世,新浪新闻。

Michael Jackson去世,纽约时报。我还是喜欢这张照片。

Michael Jackson去世,时代。那时,他还是黑人。
几年以来就想看孟京辉的话剧,但是都没实现。经常是想要订票,发现票都被订满了。
今天从比目鱼的博客中知道了孟京辉的新剧《空中花园谋杀案》,而昨天还和核桃爸、核桃妈提到,最近应该看一场孟京辉的话剧(巧啊!)。于是,马上去网上定票,这次终于赶上了,空位挺多,定了四张。今早兴致不减,又定了两张《两只狗的生活意见》。全了!
不得不感叹,要说文化生活,还是首都丰富啊。
在电视上看过对孟京辉的访谈:他说市场就是臭狗屎;他说他从来没有照顾过观众,他只做自己喜欢的戏,但观众反倒很喜欢他,因为他尊重了他自己;他说艺术不像消费品是为了取悦观众,但好的艺术品会被人类消费,而这是两个因果关系;他说先考虑观众是非常可耻的行为,艺术家不能把自己当包子卖,而要做出符合时代的作品,要有真家伙;他说艺术不是开大会,艺术不是要讨别人欢喜。
我的理解,孟京辉反对的是媚俗,媚众。
下面是维基百科上孟京辉的一些言论,不论是否赞同,我看到了真实。
- 话剧毕竟不是漫画,话剧毕竟不是书,因为它传递的模式不一样,话剧是最直接的,人和人之间的,你流的汗观众能看到,你的呼吸,甚至你的味道,观众一坐马上就能够感觉到,话剧是一个鸦片,你真喜欢了,你就会觉得我为什么不能喜欢这个,它有一种非常独到的东西。
- 创作的时候需要一个很简单的心态。创作的时候就是创作,评论的时候就是评论,观赏的时候就是观赏,这是一个不同的过程。就像你吃饭的时候不能拉屎,非要一块做不舒服。至于作品出来以后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- 对我这种导演来说,玩商业是一种侮辱。你们不能说一部戏有了明星就商业,也不能说观众喜欢的戏就商业,如果以这两个标准来衡量,我还觉得《茶馆》 最商业呢。我的“孩子”好看不是我的错,我不是为了孩子好看而生他,我很严肃地把孩子生出来,人家都说他好看,这怎么说是商业呢?(谈及《琥珀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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